謝德慶:「抵達自由前,必須經過背叛、犯罪、懲罰與受苦的循環。前面需要熬過很長的時間,最後才能有自由這小小的收穫。」
編舞家蘇威嘉的《自由步—身體的眾生相》是支奇怪的舞。奇怪是我說的,換成其他人的說法,至少我親耳聽到的,還包括「老派」,「不新穎」,有人乾脆說是:他不會編舞。
《自由步》演完後,蘇威嘉告訴我,有許多師長前輩質疑他沒編舞,理由是「我在這支作品裡看不見『蘇威嘉』的存在」。一個藝術家在他的作品中失去存在感,聽起來是件嚴重的事。但我也忍不住想到,蘇威嘉胖胖的身材在他擔任舞者時可是非常有存在感的。這之間的對比在我看來值得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