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也時常在美術館裡尋找植物的存在。
從哪個時間點起算呢?你可能會問。
不如我們暫時擱置這個問題。不如,先跟我走進美術館。一個正舉行盛大雙年展的美術館,以「思慕(yearning)」為動力,「地平線上的低吟(Whispers on the Horizon)」是主題。yearning and whispers,多麼輕的兩個音,像是一陣風穿越身體裡的廊道,把自己傾吐進世界紛擾的氣流中。
綴有題名的牆面上,大片輕薄布紗宣洩籠罩。不如把我們的經過也鼓吹成氣流擾動,任某種難以言喻的體驗穿透,在身體與物質間,一紙寫在空中,不成文的交換契約,再次不落言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