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驫舞劇場」的外觀一點也不像劇場。在板橋一處雙線道馬路邊的民宅,落地窗外沒有明顯標記,很容易被隔壁的關公廟搶去光彩。偶一探頭,窗內整片空曠的黑地板,挑高天花板不見裝飾,能清楚看到鐵皮搭建的屋頂。說是劇場,這裡其實更像工廠。
形容一個舞團為工廠,算不算貶低?那要看你怎麼定義舞蹈藝術和一般勞動孰高孰低。不過,讓我們暫且擱置這個社會階層的問題。此刻,在驫舞劇場的黑地板上,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女子仰面平躺,把雙腿橫跨整個上半身,腳尖輕點頭後的地板,接著,她試圖用身體兩側的手支撐自己,好將反折在地上的頭移往右側……
「妳可不可以更鬆?看起來更不出力?欸,可是這樣(觀眾)會不會看到屄啊?」一旁的男人說罷,自己倒下身體,模仿女人的動作。他的身體柔軟性不及女人,頭卡在身體下邊,進退不得,罵了幾聲「幹」,他換個方向,這次順利地翻身完成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