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吵鬧的創作/採寫倫理問題,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困擾我(至今仍是)。特別是開始更頻繁地和不同原住民族人進行正式採訪或非正式的聊天認識。
困惑不安的時候,我會想到一些身邊特別注重倫理和分寸的跨族群關係很深厚的朋友。其中幾位是長期蹲點的研究者或藝術創作者,甚至一開始連「研究」或「創作」都沒打算做,他們只是好奇、感興趣的外人,以一種分明的謙卑和尊重和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族群、另一種文化往來。
他們都鮮明意識到自己可能佔據的某種社會階序高位,同時善於自省。有時想到他們,我就會升起一股勇氣,比較相信自己摸著黑在做的事,並不孤單而且目前為止沒有太過偏離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