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為了專心工作,把臉書帳號關掉了。登時感到肺或房間變大,呼吸又深又長。
偶爾打開臉書看看同溫層世界發生哪些大事,半小時不到關掉,再返回無語又喧囂的只有自己的世界。
不寫不工作的時候,看二戰時期納粹集中營的紀錄片。看本世紀的賀歲導演是枝裕和的《宛如阿修羅》。讀完《城與不確定的牆》,確認了村上春樹和日本榮格心理學家河合隼雄的相遇對談絕非偶然。重看《機智醫生生活》第二季。這些都是每日令人愉快的幻影時段。
其餘時間,我覺得自己迷失在某個山區的無路之徑上。面對莎勒竹般密密麻麻的寫作素材,多數時間我都覺得自己輸慘了。我終究沒辦法如出發前預想的那樣,把一大堆繁瑣而充滿細節的歷史研究說成一個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了。畢竟不是爬真山,就算輸了也不會喪命。只是感覺一種滿足的可惜。

